淳覺功德林
淳覺功德林
廣論

NO.10毗缽舍那

2018-09-13

《菩提道次第廣論》

毗缽舍那NO.10

(2012年11月29日)

1:02(p416-6)

若執緣起生滅定有自性,破自性理而破生滅緣起。如天變成魔,於能如實得中觀義作大障礙。故於諸法若見無有塵許自性引生定解,而就自宗於因果系全無引生定解之處,須就他許。

[釋]:此中「須就他許」與前p414-3「便謂就他而假立」這兩個事實上是一樣的。所以我們就p414-3做一個補充。說:若謂無性之中,是就中觀自宗安立,而緣起因果之建立,於自宗中卻不善安立,便謂就他而假立者,非緣起義。這上次我們解釋說,以本宗來說:假若自許中觀應成派謂承許無自性之空,是就中觀自宗安立,而緣起因果之建立,於自宗卻不善巧的安立,因此便謂就依他宗所許、或依錯亂識而且非量成而假立者,這種說法呢?,本宗認為,他不是真正的緣起義。真正的緣起義呢?站在應成派來說,雖然是唯名言假立是錯亂的,但是呢?他仍然還是有量成。所以因此我們進一步來補充。

因為自許中觀應成派者他認為緣起因果沒有量成,但是呢?本宗認為:緣起因果是存在,既然存在,就必定一定要量成。這種說法,不僅本宗,而且是所有宗派都必須要承許的。故真正的緣起義,他一定要量成。然往昔西藏學者自許為中觀應成派的,他們由於錯解中觀應成派量的定義,所以故說:緣起因果非量成。這個呢?這是對於真正中觀應成派對量的定義、內涵產生錯誤的見解。

因此我們進一步來說明:中觀應成派的量──

中觀應成派“量”的定義是於其境不錯亂。這就是他的定義。但是呢?然“境”有顯現境及執持境。識體於顯現境不錯亂,不代表其不顛倒。譬如執持兔角或人我執、法我執的這個分別心。以兔角來說,以執持兔角來說,執持兔角的分別心,觀待其兔角,以人我執、法我執來講,那當然是講人我跟法我。所以觀待其兔角的顯現境是不錯亂。因此這地方來講說,執持兔角的分別心觀待於其兔角的顯現境,是不錯亂。既然是不錯亂的話,就符合量的定義,故是量成。但是執持兔角的分別心,於其執持境,剛剛講是顯現境,也就是說呢?執持兔角的分別心,觀待於顯現境是不錯亂。所以是量成,但是呢?執持兔角的分別心呢?觀待其執持境的兔角,這兔角跟本不存在,所以呢?故執持兔角的分別心觀待於兔角之顯現境雖然是量成,但是執持兔角的分別心,其執持境兔角不存在。故,執持兔角分別心為顛倒。這地方執持兔角,我們可以把他放人我執與法我執。所以這地方我們來解釋,執持兔角的分別心,觀待於兔角的顯現境,他絕對是沒有錯亂的。絕對不欺誑的,所以是量成。但是呢?執持兔角的分別心,觀待於執持境的兔角,這兔角是不存在的。所以執持兔角的分別心,這個識體是顛倒的。所以他是量成但不代表其不顛倒。所以這是應程派的說法,這一定要把他釐清楚。

又,識體於顯現境不錯亂,不代表其為顛倒。譬如執持瓶子的分別心觀待其瓶子的顯現境當然也是不錯亂的,所以執持瓶子的分別心觀待其瓶子的顯現境是不錯亂,所以也是量成。以執持瓶子的分別心觀待其執持境瓶子也存在,故執持瓶子的分別心為不顛倒。所以這地方我們說顯現境是量成,但也不顛倒。接下來再來說呢?而執持自性有的瓶子的分別心,觀待其自性有瓶子的顯現境,當然也是不錯亂,也是量成。但是呢?觀待於勝義諦,那就不是量成了。同樣的,執持自性有瓶子的分別心觀待其執持境──他的執持境叫自性有的瓶子,雖是不顛倒,因為他在世俗諦當中存在。但是呢?然勝義諦全為顛倒,因為自性有的瓶子在勝義諦當中不存在,所以這個地方應成派的量,也就是說只要存在的事物,他一定要量成。但是量成,不代表這識體呢,是不顛倒或者是顛倒。因此這地方我們對於量,中觀應成派對於量,由於過去的這些西藏學者-自許中觀應成派對於中觀應成派的量錯誤的理解,所以他都認為緣起因果法是錯亂識的顯現,錯亂識的安立,所以沒有量成。但是中觀應成派對於量說,即使錯亂識可是對於其顯現境呢?如果不欺誑的話,當然也是量成。所以你不能說沒有量成。只要識體觀待於其顯現境不錯亂的話,都是量成。他符合中觀應成派量的定義。所以我們就將這做一個補充。接下來我們再回來p416-6

本宗認為若執緣起生滅定有自性,則會成為破自性之理而破生滅緣起諸法。這種說法就會如天成魔,這如天成魔我們也可以來說,本來要解脫,結果在輪迴。本來要獲得善趣結果墮到三惡道。我們說如天成魔。本來要獲得究竟的快樂呢?反而成為痛苦。所以能於如實獲得中觀正義,也就是中觀應成派的正見,這正義會作大障礙,故於諸法若見無有塵許自性引生定解,而就自宗於世俗因果系全無引生定解之處,也就是說這地方對於世俗緣起的因果,他無法產生定解,所謂定解就是說,他無法生起正確的見解。我們說正知。然後呢?須就他許這就如同我們剛解釋的依他所許,那這依他所許呢?那當然是以錯亂顯現為有。

12:30 (p416-4)

若就自宗於因果上善引定解,而於無性自宗全無定解之處,而於無性取密意者,應知未得中觀正見。

[釋]:若就自宗對於世俗因果上善引定解,也就是能建立世俗因果,雖然能建立世俗因果,但是對於無自性宗無法產生定解。以中觀應成派來講,因為緣起故,緣起故就是講世俗諦,緣起故所以會無自性;但是假若在自宗上講緣起因果,而對於無自性無法產生定解。

反面來講,若無自性則世俗因果就不存在,它無法建立;如果還要建立,就會如同前面所說—唯由錯亂識的顯現,不僅如此而且沒有量成。如果是這樣的話,而於無自性的理解—而僅於無自性取密意者的話,如果僅僅只是這樣的理解,應知未獲得中觀正見。

(p416-3)

應於能得正見之因,淨護所受淨戒為本,多門策勵積集資糧,淨治罪障,親近善士勤求聞思。能於如是現空二事雙引定解者,至極少際,故極難得中觀正見。

故應於能獲得正見之因,努力去行持(1)淨護所受淨戒為根本,嚴守戒律;(2)多門策勵積集資糧,即累積福德資糧;(3)淨治罪障;(4)親近善知識勤求多聞思。所以能於如是現空二事雙引定解者,至極少際,故極難得中觀正見。

對於顯現分的緣起因果,同時又要成立無自性空的性,這二件事情能產生定解;也就是無自性同時能成立緣起因果;由於緣起因果所以能成立無自性,二者沒有相違背或者是相輔相成的。能建立起這樣的認知是非常少的,所以「至極少際」;能獲得中觀應成派的正見是非常少的。

這個道理引《菩提道次第略論釋》云:「所最難者,是要盡破一切自性,而又能安立補特伽羅等為造業者、受果者,故中觀正見最為難得。」也就是說補特伽羅也無自性,造業者、受果者全然都無自性,而且無自性又能夠成立補特伽羅造業者、受果者,這二件事情並沒有相違背,這是最難的。

但是此現空雙運,是乃證得甚深離諸戲論之光明心—就是根本智,此根本智雖然可以證、可以獲得,但是出定以後,要向他人說極不易解、很難理解。在一般還沒有獲得中觀正見的話,因為心識所現都是很實有,要說它是無實有、無自性有,同時又能夠成立緣起業因果的存在,這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。

因此在《廣論》裡講「至極少際」的意思,是能夠成立現空二事;所謂「現空二事」現就是緣起因果、緣起因果如幻,緣起因果如幻是因為自性空,這二件事情是相互沒有違背的;了解這二件事情是寥若晨星、是非常少的。

所以能遮一切法的自性成就,即能把一切法的自性有遮除掉,而通達無自性,一般來講通達空性都很難的;可是比空性還難的事,是又要建立緣起因果;因此通達自性空尚屬最難中之比較容易的。所以真正能夠了解緣起因果,必須要通達空性才有辦法,真正能夠建立緣起因果,必須要把自性有遮除掉。

當時在印度,一切賢聖共同讚歎應成派,應成派能夠很善巧、沒有相違背的安立這二件事情;在心識上也可以同時安立。在當時的印度即是當時的天竺,善能安立現空二事者是非常少,譬如龍樹菩薩、提婆、寂天菩薩、佛護、月稱論師、阿底峽尊者等寥寥可數沒有幾位;在西藏中又特別少。

這裡引《菩提道次第略論釋》說明,這一世的人身,也就是這一次獲得人身,又學到宗喀巴大師的教法,有因緣又學到《菩提道次第廣論》的〈毗缽舍那〉;即使開始如果學不懂或者難度很高,也不要氣餒。因為剛剛所說,即使在當時印度那些大德,要獲得中觀應成派的見解都很難,所以不要退。因為獲得人身不學,下一世能不能獲得人身還不清楚;即使下一世獲得人身,能不能遇到宗喀巴大師清淨的教法又很難;因此必須利用這一世好好地修學。

當然觀待中觀自續派以下,各宗無法安立二事;所以於『緣起性空』—不是喪失緣起,不然就是喪失性空;也就是剛剛所說建立了無自性,無法正確建立緣起因果;雖然建立了緣起因果,可是又無法建立無自性;因為如果建立了無自性,同時因果緣起是無法安立的。

(p416-1)

《中論》〈二十四品〉密意說云:「由知諸劣慧,難達此深法,故於說正法,能仁心退捨。」

《中論》〈二十四品〉密意說,由佛知諸有情劣慧,即執諸法為實有;就是識體只要一起作用,所見、所看、所執的都一定要『自性有』,講『無自性』的話很難去理解,甚至會慌掉,無法建立諸法。所以難通達此『諸法無自性』之深法,故於佛說正法,能仁心退捨;也就是當佛成道的時候,祂要宣說正法、空性,佛陀暫時無法說;所以《中論》所說能仁退捨,不是退道心,是暫時不說法。

(p416-1)

《寶鬘論》云:「且此不淨身,粗惡是現境,恆常而顯現,若尚不住心,爾時此正法,無所住深細,非現最甚深,於心何易轉,此法甚深故,知眾生難悟,故能仁成佛,欲捨不說法。」

《中觀寶鬘論》云且此不淨身,我們這個身體在經論上說有三十二種不淨,譬如只要身體動二、三小時就全身流汗,而且不怎麼好聞,會排出不淨物等等;這些『粗惡』是現前之境,我們幾乎是天天看到,所以恆常而顯現—不淨且粗惡,所謂粗惡開始從年輕肌膚慢慢的變衰老。

若尚不住此身體的不淨及粗惡心,反而執為清淨、妙樂心;這一種不淨的心是非常的粗惡,我們反而會執為清淨、心裡執為快樂,這一種心識是顛倒的、錯亂的;眼前的都是顛倒、錯亂的,卻執它為對的話,爾時空性正法,無所住深細,是非常難通達深細之空性見,並不是像身體一樣現前,它不是現前之境、是隱蔽分的、是最甚深。

對於此顛倒心怎麼有那麼容易轉為通達空性之心?所以此空性法是非常深細,因此佛知道眾生很難悟,故能仁成佛時,佛陀成佛的那一刻,欲捨不說法,所謂欲捨就是暫時不說法。

(p417+2)

經論皆說極難通達。若不如是,僅於少數堪為定量之論,見說觀察瓶等與自支分,以一異理決擇無性而起誤解。

諸經論皆說空性極難通達;假若不是,空性很容易通達的話,僅於少數堪為定量之論,少數學了幾本論著,而且這個論著還是定量,所謂定量也就是說詮釋正法的論著僅於一、二本而已,然後拿這一、二本來觀察,所以見說觀察瓶等與瓶的支分,以一、異抉擇無自性而產生誤解。

26:22(p417+4)

便觀瓶等,於自支分嘴項等中為是何事,若於彼中全無所得便起定解,謂瓶非有。次於觀者亦如是觀,則覺觀者亦定非有。爾時觀者且無所得,又由誰知瓶等為無。由是便謂非有非無,以相似理引顛倒解。若安立此為得正見誠乃易事。故具慧者應於了義經,及中觀等清淨釋論所說空義,即緣起義」,中觀智者所有勝法,尤於佛護論師月稱論師,無餘盡解聖者父子所有密意,最微細處,謂依緣起,於無自性生定解法,及性空法現為因果之理。當生定解,他莫能轉。

[釋]:這地方說瓶子,一定要依著瓶子的支分,瓶子的支分有瓶口(嘴)、瓶腹、瓶項…等,一定要依著瓶子的支分而安立為瓶子,但是瓶子的支分絕對不是瓶子,所以用中觀正理的一、異去觀察它,如果你沒有很正確觀察它,那在於瓶子的支分之內你找不到瓶子,所以便觀瓶等,於自支分瓶嘴、瓶項等中,為是何事?也就是說瓶子存在於那裡呢?若於彼瓶之支分中全無瓶所得便起定解,謂瓶非有。在於瓶子的支分當中,你找不到瓶子,然後就直接講說瓶子沒有。接下來,次於能觀者亦如是觀察,能觀者就是補特伽羅,補特伽羅也是依著蘊體而有,然後在這個蘊體去觀察也找不到補特伽羅,所以次於能觀者亦如是觀察,則覺能觀者亦定非有。也沒有。爾時能觀者且無所得,宗喀巴大師認為此種觀察,爾時能觀者且無所得,能觀者都找不到又由誰來了知瓶…等為有、為無。也就是說,如果不善巧觀察,若僅為少數勘為定量之論然後不善巧觀察,那把瓶子也破壞掉了,把能觀者也破壞掉了,那既然把能觀者破壞掉了,那到底瓶子有沒有?由誰來說呢? 由是此類觀察者便謂:非有非無,以相似理引申顛倒解。就如同前面所說的,安立能夠通達自性空,可是無法安立緣起因果,要安立緣起因果,那對自性空也無法理解,因此他講非有非無,這個非有非無,是以相似的道理而引申顛倒定解。為什麼非有非無是相似道理?因為非有的話,你要講什麼是不存在,叫非有,補特伽羅存在啊,你不能說它不存在,那到底補特伽羅是什麼不存在呢?你也無法很清楚的理解,那什麼是沒有呢?你也無法理解得很清楚,那乾脆就講非有非無,那這非有非無是顛倒見,是相似正理。宗喀巴大師說:若以如是而來安立中觀正理,則安立此為得正見誠乃易事,這非常容易的。故具慧者應於了義經,及中觀等清淨釋論所說「空性義,即緣起義」,中觀智者所有殊勝之法,尤其是佛護論師、月稱論師,無餘盡淨圓滿的解釋聖者父子所有密意,最微細之處,謂依緣起,於無自性生定解法,及自性空法現為因果之道理。當引生定解,他莫能轉。任何一個只要遠離自性有,而能成立緣起因果,或者由於緣起因果,而能成立無自性,其他任何一個見解皆無法改變的,所以他莫能轉。

30:58

此中所謂〝相似理〞,在《菩提道次第略論釋》p1137-3中云:「應斷之界限,謂不須分別心於彼安立,而彼自能成就之實有成就法,須先於此應斷分,能善了知。」。這地方以中觀應成派來說,一切法的存在是惟分別心假立,不需要分別心假立,這個法的存在就是自性有,就是實有,這一定要斷的。對於你應該斷的,必須在你的心識顯現起來,所以對於應斷分,你應該善巧了解。

(《菩提道次第略論釋》p1137-2)「若不善知應斷實有成就之理趣,僅知以一異理分析,二中皆無。或觀瓶口、瓶腹、瓶底、瓶中,皆非是瓶,如是見瓶為無。又回觀自我與蘊為一、為異,或觀頭、目、手、足,皆非是有,若說我無,又恐墮斷,於是不執是有是無,不論為是為非,次覺現境渺茫無實,似於空中浮現不可觸摩之相,彼等遂自以為已見如幻之理,而實非是。」若不善知應斷實有成就之理趣,什麼叫自性有,什麼叫實有,如果不善了知的話,僅知以一、異理分析,於一、異二中皆無。或觀瓶口、瓶腹、瓶底、瓶中,皆非是瓶,如是見瓶為無。又回觀自我與蘊為一、為異,或觀頭、眼睛、手、足,皆非有補特伽羅,然後就說我沒有。但是說瓶子沒有,說我沒有,那就會墮入斷見,為了不墮斷見,不執是有、是無,不論為是、為非,以此錯誤的心識去修,比如修禪定,修禪定會感覺現境渺茫無實,此無實如同經上所說如幻化,緣起如幻,似於虛空當中浮現不存在不可觸摸之相,彼等遂自以為已見緣起如幻之理,而實非是。緣起如幻,謂因緣合和決定無自性,但在我們的顛倒識體,會顯現於前方有自性,但在我們的第六意識了知那分自性有是不存在的,所以它是顯現真實,在此講說緣起如幻,如同我們的根識所見,是那麼的真實於前方,第六意識知道它是不存在的,這叫緣起如幻。而不是一般我們所看到的渺茫不實叫如幻,事實上那不叫如幻。

34:31(《菩提道次第略論釋》p1138+3)「此其過患,在不知自性有與名言有,及自性無與名言無之分別,而混淆為一。如是之空,乃壞滅緣起之空。從境上而言,或又據凡有所執、有所分別,即非空見之言,謂應不執有,亦不執無,一無所執,方是修空。如是薰修既久,即見牆壁渺茫,如煙如霧,或它的過患在那裡呢?在不知自性有,此自性有是要遮除的,在不知自性有與名言有,自性無與名言無之分別,要分別得很清楚,但卻混淆為一。如果你不了解的話,你所通達的,以為如是之空,乃壞滅緣起之空。能見牆壁外物,或即此身能穿過牆壁,遂謂已證空性。」。從境上而言,或又據凡有所執、有所分別,即非空見之言,也就是說只要有分別、有執著,這都不是空見之言,所以應不執有,亦不應執無,一無所執,方是修空。如前所說,什麼是有,什麼是無,也沒有分清楚,所以一律不執有、不執無,然後拿此錯誤的分別來思惟修、來觀修。如是薰修既久,即見牆壁渺茫,如煙如霧,或能見牆壁後面的東西,似乎有神通,甚至此身能穿過牆壁,但這不是真正的證到空性。要通達緣起性空是非常的少,若以錯誤的見解來修,也有可能會修到身體能穿過牆壁,或者見到牆壁外的東西,也有此能力,現階段一定有人會拜他為師,但無法帶你去解脫。

37:09(《菩提道次第略論釋》p1138+6)「或以任何亦不作意為修空,或以心無分別為修空。凡此等等,皆非緣起如幻之義。其所修所證不惟非善,且有過患。因彼不善分別自性有無與世俗有無。彼將世俗一切有無並皆遮斷,乃壞緣起之斷空。彼將瓶之自性有──應破分,與瓶之有──名言有,不應破者,混而為一,一併破除。故其最大過患,在壞緣起。由證彼空所引起之渺茫境相,非如幻之正義。且彼亦非難事。又,若唯專心全無所執而住,由此力故,於出定後,見山林等一切現相,或如虹霓,或如薄煙,不類以前所見之堅實者,亦非經中所說如幻之義。」。接下來說,或以任何亦不作意為修空,什麼都不要作意,那他以為修空,因為作意都是錯誤,或以心無分別為修空,因為分別都是錯誤。所以不要作意,不要思惟,不要分別,凡此等等,皆非真正的緣起因果如幻之義。以其所修所證不僅不善,且有過患。會壞緣起因果法,若依照業果來說,壞緣起因果法,此業力會墮入無間地獄。因彼不善分別自性有無與世俗有無。自性有或自性無,與世俗有或世俗無,無法很清楚的分別,彼將世俗一切有無並皆遮斷,不去分別,乃壞緣起之斷空。彼將瓶之自性有──應破分,與瓶之有──名言有,不應破者,混而為一,一併破除。故其最大過患,在壞緣起。由證彼空所引起之渺茫境相,非如幻之正義。如幻正義就是緣起無自性,由於緣起能建立無自性,由於無自性所以成立緣起,這兩者合起來叫真正的如幻正義,因此什麼叫自性有,什麼叫名言有,該遮或者不該遮,如果不清楚,以此不清楚的認知去實際的修法,那完全不是善巧的修,且會有壞緣起的過患,且論上說彼亦非難事,如果這樣的修法,能夠見到如幻,這不是很難。又,若唯專心全無所執而住,由此力故,於出定後,見山林等一切現相,或如虹霓、或如薄煙,不像以前所見之堅實者,這樣的修法,亦非經中所說如幻之義。相似之理,再此引《菩提道次第略論釋》作補充

以上將p411-1科判「一、明中觀勝法」到此解釋完畢。以下說明「二、彼如何破壞」

40:42(p417-4)

第二、彼說如何破此之理。如是龍猛菩薩之宗,謂諸法全無塵許自性,若由自性,生死涅槃一切建立皆不得成。然此建立不可不有,其縛脫等一切建立皆當安立,故亦定須許無自性。

[釋]:彼是指往昔追隨龍樹菩薩的西藏學者,他們也自許為中觀應成派,這些學者之言說是如何破「此」-龍樹菩薩見解之理。

「如是龍猛菩薩之宗,謂諸法全無塵許自性,若有自性,生死涅槃一切建立皆不得成。」站在龍樹菩薩的見解,只要承許些許的自性,一切諸法生死涅槃皆無法建立〭然「此」-生死涅槃一切諸法當然要建立,因為他本來就存在。 所以建立不可不有,其繫縛、解脫等一切建立皆當安立,要安立他故亦定須承許無自性。

42:52(p417-2)

然汝等說:若一切法皆無自性,餘復何有?破除縛脫及生滅等不須更加勝義簡別,即由破除自性正理而能破除。故於無性安立縛脫及生滅等,應當審思云何非破。

[釋]:然「汝等」-西藏學者作如是說:若一切法皆無自性,餘復何有。還有什麼存在呢?也就是說一切諸法全無〭如剛才所說一切諸法皆無自性, 生死涅槃一切諸法怎麼建立呢?就不存在了〭故說:破除繫縛、解脫及生、滅…等不須要更加勝義簡別,在破除時既然不承許自性,何必再加簡別,沒有必要,即不須加自性有的簡別,即由破除自性之正理而能破除一切諸法。本宗(中觀應成派)就說,故這些西藏學者對於龍樹菩薩之宗─承許無自性,且能安立繫縛、解脫及生、滅…等,你這些西藏學者應當審思云何應破?何者非應破?什麼該破什麼不該破〭因為你們這些西藏學者說:破除自性之正理即能破除一切法,亦即若許無自性,一切法就不存在。此種觀點事實上正與龍樹菩薩之宗相違。

45:03(p417-1)

若謂論師就名言許繫縛解脫生死涅槃一切建立,我於名言亦許彼等故無過失。此非應理,月稱論師於名言中,亦許諸法全無自性,汝亦共許,若爾破除自性之理,於名言中亦須破彼自性故。又許破自性之理,能破繫縛及解脫等,故於名言亦破繫縛及解脫等,極為明顯。

[釋]:若你們西藏學者謂:破自性理即破諸法,不會與龍樹菩薩所說相違。因為他們是追隨龍樹菩薩所以他們不會說相違悖〭理由是因為因為你們認為龍樹論師就名言許繫縛、解脫生死涅槃一切建立,而「我」-西藏學者於名言亦許彼等繫縛、解脫、生死、涅槃一切建立,故無過失。

本宗說:此西藏學者所說非應理,你雖然承許繫縛、解脫、生死、涅槃的建立,但你所說的不合理。因為月稱論師於名言中,亦許諸法全無自性,此點雖然「汝」-西藏學者亦共許,「若爾」-如果你也共許月稱論師所說:破除自性之理,於名言中亦須破彼自性故。然,你西藏學者又承許於名言中破除自性之理,亦能破除繫縛及解脫等一切法,故你西藏學者於名言中亦破除繫縛及解脫等,極為明顯。

此處是說明,往昔西藏學者認為:破除自性之正理,即能破除繫縛以及解脫等法。既然破除了繫縛、解脫等法,怎麼又能夠在名言之上安立繫縛、解脫呢?這一種說法已經很明顯的違背龍樹菩薩、月稱論師的說法。

48:06(p418+3)

總許無性與繫縛解脫生滅等相違,則於性空之空,生死涅槃一切建立而應理者,隨於二諦皆不得成。故汝破壞中觀所有唯一勝法。若不許彼為相違者,許於所破全不簡別,以破自性之理而破生滅繫縛解脫等,全無正因。

[釋]:假如總相承許無自性與繫縛解脫生滅等相違背,則於性空之空,生死涅槃一切建立而應理者,如是於二諦根本都無法建立。故「汝」-這些往昔西藏學者是破壞中觀所有唯一緣起性空之殊勝妙法。若往昔西藏學者「不許彼」-不承許破除自性之理即破除繫縛、解脫等法為相違者,可是又許於所破全不加簡別,以破自性之理而破生、滅、繫縛、解脫等,全無正因,根本不合理。因此依你的見解來看根本無法在任一法上建立世俗及勝義二諦。

49:36(p418+6)

若以破自性之理而破因果,則無性中無生滅等,是與〈第二十四品〉:「若此等皆空,應無生無滅,則諸四聖諦,於汝應皆無。」實事師宗所起諍論,及《迴諍論》中:「設若一切法,皆非有自性,汝語亦無性,不能破自性」實事師宗所起諍論,顯然無別。

[釋]:若以破自性之理而破因果,則無自性中全無生、滅…等,此種見解是與《中論》〈第二十四品〉:「若此等皆空,應無生無滅,則諸四聖諦,於汝應皆無。」中論第二十四品是實事師宗引《中論》對中觀應成派所起的諍論,及《迴諍論》中:「設若一切法,皆非有自性,汝語亦無性,不能破自性」此亦是實事師宗引《迴諍論》所起的諍論,顯然這些往昔西藏學者的見解與實事師的見解,顯然沒什麼差別,所以叫顯然無別。

50:52(p418-5)

若謂性空不空,其生滅等皆不得成,我俱不許性空不空,故無過失者,此定非論義。《明顯句論》云:「其生滅等非但於我無不成過,其四諦等且極應理。」本論亦善分辨性空之宗,彼等皆成,不空之宗則皆不成。《入中論》云:「事空如像等,依緣非不許,如從空像等,能生彼相識,如是諸法空,然從空事生。」

[釋]:本宗又說,假若你西藏學者又說:不論自性性空、或自性不空,其生、滅…等一切諸法皆不得成,當然,這從前面辯論到現在的時候,這些往昔西藏學者或許會說自性空生滅等諸法也無法安立,自性不空生滅諸法也沒有辦法安立,所以我俱不許自性空,或自性不空,故全無自性空及自性不空的過失,此種說法,定非論中所要說的含義。

本宗引《明顯句論》云:「其生滅等非但於我無不成過,其四諦等且極應理。」此無自性,其生、滅…等非但於我應成宗無不成過失,其四諦等的建立是非常合理的,且極應理。」。「本論」-《明顯句論》亦善分辨性空之宗,彼等繫縛、涅槃…等一切法皆可成立,不空之宗-即自性有,則繫縛、涅槃等一切法皆不成立,無法安立。此於月稱論師所著之《入中論》云:「事空如像等,依緣非不許,如從空像等,能生彼相識,如是諸法空,然從空事生。」此中所謂諸法他如同影像般的,我們說鏡子的影像看起來很真實,事實上他不是真實的臉,如同影像般的顯現自性有,實非自性有,所謂顯現自性有,影像般好像真實的存在,但事實上他不是真實的臉,所以是自性空依緣起而為世俗有,依緣非不許,依著因緣所以無自性,無自性成立緣起世俗有,如同鏡子中顯現虛假的顯相,也就是鏡子中所顯虛假臉相,雖是虛假的但他能引起識體的作用,而引起眼識的作用。如是諸法自性空,如同鏡子裡面的臉相一樣,也就是諸法所顯現的自性有事實上他不是自性有,所以諸法是自性空,雖是自性空但有緣起作用,同樣的,鏡子的臉相雖然是虛假的,仍能引起眼識的作用,可以看到自己的臉髒然後把它去除乾淨,自性空當然也有緣起作用。《入中論》之下文又云:「二諦具無自性故,彼等非斷亦非常」。

55:10(p418-1)

又以正理破縛脫等,非於勝義而能破除,須於世俗中破,然於名言破除生死涅槃一切建立之中觀論師,誠為先所未有者。

[釋]:又往昔西藏學者:以正理破除繫縛、解脫等一切諸法,非於勝義而能破除,為什麼?因為他們認為既然在自性有破除掉了,就沒有必要再簡別了。那既然沒有必要再簡別的話,故須於世俗中而破除。但是呢?然承許於名言中破除生死涅槃一切諸法的建立的中觀論師呢?是從來沒有這種中觀師的,是誠為先所未有者,這是沒有的。但是事實上,這一類的學者,他於名言中破除生死涅槃一切諸法的建立,因為他們認為一切諸法沒有自性,所以破除了自性。可是他們又認為說破除了自性,一切法也都破除掉。可是他們雖然也會承許世俗名言有,然這一種承許絕對只有在錯亂識而且沒有量成的顯現,就如同兔角一樣。這一種顯現而成立的緣起諸法,事實上,這種見解是真正破除緣起因果最大邪見者。到此我們將菩提道次第廣論卷十七把他解釋完。我們翻到p420第三個小科判。

菩提道次第廣論卷十七終

菩提道次第廣論卷十八

57:12(p420+1)

第三諸中觀師如何答覆。若諸法性空,生死涅槃所有因果不可安立,龍猛菩薩謂此諍論是中觀師破他之過,今向自擲應遮回耳。

[釋]:諸中觀師如何答覆。前面把他引出來以後,現在中觀師如何去答覆他呢?「若諸法性空,生死涅槃所有因果不可安立。」自許中觀應成派認為:諸法性空,生死涅槃所有因果不可安立。龍猛菩薩謂此自性不空不能安立諸法,及自性空方可安立諸法的這一種爭辯,是中觀師破他實事師。實事師說若許性不空,會有不可安立因果之過患,然後呢?今向自擲應遮回耳!因為中觀應成派他認為:由於實事師他承許性不空,因為實事師他們認為性不空就是要自性有,你如果成為自性有的話,你就無法安立因果。卻將此不可安立因果的過失擲向於我中觀應成派。因為中觀應成派承許諸法自性空,不會有無法安立因果的過失。所以此種無法安立因果的過失,只有在你實事師才會有而已,因為你承許性不空,所以,你應該好好的省思。好好的思惟一下。

59:20(p420+2)

《中論》〈二十四品〉云:「汝將自諸過,欲轉為我過,如現乘馬上,而自忘其馬。若有見諸法,是由自性有,則汝見諸法,皆無有因緣。」

[釋]:接下來看《中論》〈二十四品〉「汝將自諸過」,這個「汝」-實事師。實事師將自宗無法建立因果的這一種諸過失,欲轉為我中觀應成派的過失,這就如同現乘馬上,而自忘其馬。你在騎馬,忘了你自己在騎馬。你自己的過失,你卻將這種過失丟給我。所以若見有諸法,是由自性有,則汝實事師見諸法,皆無有因緣。」。

故汝實事師是破壞因果、作者、作、所作和生、滅之果,因為見一切諸法有自性。也就是說一切法有自性,就無法建立一切因果。所以呢?故汝實事師所有毀謗空性的過失呢?於我中觀應成派則沒有。因為以生、滅不能安立的這一些諸過失,這些諸過失呢?於承許性空者,就是自性空者呢?不會有的。所以接下來我們就把他安立成2個論式:

論式(1):中觀應成師(有法)承許一切因果生死涅槃之建立皆應理,

以中觀應成師承許一切諸法自性空。

論式(2):實事師(有法)承許一切因果生死涅槃之建立皆不應理,

以實事師不許一切諸法自性空。

1:01:32(p420+3)

又云:「若此不皆空,應無生無滅,則四聖諦等,於汝應皆無。」故謂若無自性餘更何有者,顯然未分苗無自性與苗全無二者差別,亦未能分苗有自性與苗芽有。故謂:若有必有自性,若無自性則謂斷無。若非爾者,何故說破自性正理,能破於有及生滅等。如是若時許有苗等,爾時便說有自性苗,若全無性說斷無者,定墮二邊,與實事師全無差別。

[釋]:《中論》又云:「若此皆不空─就是自性有,若自性有的話,應無生無滅,則四聖諦等,於汝實事師皆應無。」所以接下來說,故自許中觀應成派者謂:若無自性餘更何有,也就是說呢?若無自性,一切諸法全無。那本宗就在這邊說明,此顯然未分苗無自性與苗全無二者的差別,不僅如此呢?亦未能分別苗有自性與苗芽名言有。故這些自許中觀應成派者謂:若名言有,哪一定要有自性,假若無自性的話,就變成斷,就全無了。所以本宗又說:假若不是這樣的話,何故你自許中觀應成派者說:破自性正理,亦能破於有及生、滅等法。本宗就說,若非爾者,假若不是這樣的話呢?汝自許中觀應成派者說,破自性之正理,能破於有及生、滅等法。所以如是若時許有苗…等,爾時便說有自性之苗,若全無自性即說斷無者,這種說法定墮二邊,這一種見解與實事師全然是沒有什麼差別的。

1:04:00(p420-5)

《四百論釋》云:「如實事師,若時說有諸法,爾時即說是有自性,若時無性,爾時便說諸法一切永無等同兔角。未出二邊,故此所樂一切難成。」乃至未解月稱論師所分,有無自性,與有無法四者差別,定墮二邊,不能通達中觀深義。謂以若無自性則全無法,於性空之空,全無安立因果之處,故墮斷邊。若許有法必許有性,則不能立因果如幻,實無自性現似有性,故墮常邊。若達一切法,本無自性如微塵許,不墮有邊。如是則於苗等諸法,非由作用空而為無事,有力能作各各所作,引決定智,遠離無邊。

[釋]:月稱論師所著《四百論釋》云:「如實事師所承許的,若時說有諸法,爾時即說是有自性,若時無自性,爾時便說諸法一切永無,等同兔角。未出常見、斷見之二邊,故此所樂解脫、成佛等一切是很難成辦的。」意謂:乃至未解月稱論師所分的有自性、無自性,與名言有、全無法這四者之差別,這四者沒有分清楚的話,定墮常、斷二邊,絕對不能通達中觀深義。故謂以若無自性則全無法,於性空之空,全無安立因果之處,故墮斷邊。若許有法必承許有自性,則不能安立因果如幻,實無自性現似有自性,故墮常邊。因此本宗認為:若通達一切法,本無自性,如微塵許自性可得,那絕對不會墮自性有的常邊。如是承許自性空則於苗等諸法,非作用空而成為無事,這無事叫全無,非由作用空而成為無事,就成為全無。而且有力能作各各所作,引生決定智,遠離名言無的斷邊。

1:06:14 P121-11 (p421+3)

《顯句論》中亦明了辨別無與無性,如云:「若汝立諸法皆無自性,如世尊說自所作業自受異熟,則彼一切皆為汝破,誹謗因果,故汝即是無見之主。答曰,我非無見,我是破除有無二邊,光顯能往般涅槃城無二之道。我亦非說斷無諸業作者果等。

[釋]:《顯句論》中亦明了辨別『全無』與『無自性』之差別。如《顯句論》云,實事師說「若汝」是指中觀應成師「立諸法皆無自性」,如世尊所說「自所作業、自受異熟,則彼一切皆為汝破」,「汝」是指中觀應成師所破壞,誹謗因果,故汝中觀應成師即是無見者、斷見之主、無見之主。

接下來月稱論師答曰﹕「我非無見」,我並不是斷見者,「是破除自性有、名言無的常斷二邊,光顯能往般涅槃城無二之道」,月稱論師說要往般涅槃城唯一的方法,只有通達無自性、名言有;所以接下來『我』是指月稱論師,「亦非說斷無諸業、作者、果…等。」。

(p421+5)

若爾云何,謂善安立彼無自性。若無自性,能作所作不應理故,過失仍在。此過非有!唯有自性不見作用故,唯無自性見有作用故。」此實事師謂,若無自性以破自性理,即破從業生諸異熟,與許破自性理破因果者,所許無別。

[釋]:實事師又問:「若爾」如果是這樣的話,你月稱論師「云何又謂善安立彼無自性呢?」,你又為何安立無自性?因為「假若承許無自性,能作、所作都不合理,可是你的過失仍然存在。」

月稱論師再次回答,你所說的這種過失是沒有的,所以「此過非有!」唯有汝實事師承許有自性,才不見因果作用故;唯有承許無自性,才見有因果作用。

所以此實事師謂,若你中觀應成師承許「無自性以破自性之理,即成為破從業生諸異熟」,此與汝中觀應成師所破,往昔西藏論師即自許中觀應成師,所承許「破自性理而破因果者」;對我實事師認為,論主月稱論師和自許中觀應成師所承許並沒有甚麼差別。

所以月稱論師、中觀應成師,不是破往昔西藏學者他們破的自性有,一切諸法都被破除掉了;所以實事師認為,你月稱論師跟往昔的這些西藏學者,並沒有差別;所以實事師認為,論主月稱論師為了不破從業生諸異熟及因果的話,你應該承許有自性。

1:10:04 (p421-6)

若破因果即成斷見之主,雖中觀師與實事師共同許可,然中觀師自不許為破除因果,而實事師覺破自性,亦定破因果,故說中觀師為斷無者或斷見者。藏地自許中觀師者,多許破自性理能破因果,順實事師,反說以理破壞因果是中觀宗,而起勝解。

[釋]:本宗說「若破因果即成斷見之主」,顯然「中觀師與實事師共同許可」。中觀應成派中觀師與實事師認為破掉因果就是斷見,「然中觀師自不承許破自性即為破除因果,而實事師覺得破自性一定破因果,故說中觀師為斷無者或斷見者。」

因此本宗說,汝實事師舉「藏地自許中觀師者,多承許破自性理能破因果」的這種見解,本宗認為自許為中觀應成派的西藏學者,他們的見解本來就「相順於實事師」;但是實事師「反而說,以正理破壞因果者是中觀宗」,因為中觀宗承許無自性,所以於此中觀宗承許無自性就是破壞因果者,「而起殊勝之定解」。

(p421-3)

又答諍云:「我非無見,是破有無二邊顯解脫道。」餘文即明破有無理。其中說云:「我等非說無業果等。」是除無邊,謂若許無業果等,則成無見者,然我不許爾。

[釋]:引《顯句論》又答諍辯云:「我非無見,是破有無二邊顯解脫道。」這一句話是在《廣論》p421+4所說的。

接下來「餘文」是指後文,「即明破自性有、名言無的道理。」其中後文又說:「我等非說無業果等。」此是破除無邊,意謂著「若承許無業果等,則成無見」,就成為斷見,然我月稱論師這個論主,不承許無業果之無見。

(p421-2)

其次問云:「若爾云何?」答云:「安立或許彼業果等全無自性。」是遣有邊。次云:「若無自性能作所作不應理,故過失仍在。」

[釋]:其次實事師問云:若爾云何安立諸業、作者、果者呢?論主月稱論師回答云:「名言安立,或許彼業果等全無自性。」以此無自性「是遮遣自性有的常邊。」

接下來實事師又問,次云:「若無自性能作、所作不應理,故過失仍存在。」

(p422+1)

是實事師諍云:「汝雖說云:非是無見是說無性,然前設過,若無自性,因果不成,尚未能斷。」以於彼宗無性與無,二無差別,故如是諍。次答彼云:「因生果等,能作、所作於有自性不可成立,唯於無性彼等乃能成。」

[釋]:本宗說這是實事師的諍辯說:「汝雖說云,非是無見是說無性」汝月稱論師雖然說非是無見、不是斷見,而是說無自性;雖然這樣說,「然前面所設的過失,也就是『若無自性,因果不能成立』之過失,尚未能斷。」

本宗解釋,「以於彼宗」『彼』是指實事宗,他認為「無自性與全無,這二者並沒有差別,故作如是諍辯。」

接下來,「次」論主月稱論師就回答彼云:「因生果等,能作、所作於承許有自性不可成立,唯於承許無自性,彼因生果等乃能成立。」